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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使命还是在被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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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使命还是在被命使?

学 生老师,能不能谈谈什么叫“悟”?


老 师:要把“悟”这个字讲明白,必须区分其它几个概念,第一个是“学”。学是什么意思?学就是因为我不会,所以来仿效。还有一个字,叫“想”。想是什么呢?你看“想”这个字,上面是个“相”,底下是个“心”。当心和相产生连接的时候,才有想象的空间。


比如说我们知道一米的长度是这么长,让你靠这个相来想象十米,你是可以想象出来的。可是当这个相超出你想象的范围,让你想象一光年有多长的时候,你就想象不出来。因为那个相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和感知范围,那个“心”上面就没有“相”了,于是你就无法想,所以“想”跟“相”是在一起的,作用是在心上。


那么,“想”为什么就不是“悟”呢?“悟”是什么意思呢?你看悟这个字,“心”旁加一个“吾”。这意味着,第一,要靠自己的心来悟,第二,要靠心来悟到真正的自我。

“悟”跟“学”不是一回事。“学”是我本来没有,学习了才有。“悟”是你本来就有,只是你迷掉了,现在用心来体悟到了而已。所以“悟”的概念就是对你本来有的东西的一种确认,不是学来的。我们每个人本来就具备佛性的,不是学佛才有,不学佛就没有。


学 生:那么“悟”了之后是什么样一个状态呢?悟前悟后有什么不同呢?


老 师:《金刚经》里有一句话叫: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说一切是梦,你首先要醒过来。醒过来以后一看:哦,刚才我以为是真的呢,原来是一场梦。梦境之所以假,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从时间上看,它是无常变化的,现在有,以后就没了。现在我们眼前的一切都是这样,快的一会儿,慢的几十年,几百年,几百万年,迟早会消失的。


另外从空间上看一切都是组合的,没有一个独立的自己,任何存在都要依赖别的东西的组合,它自己完全是空性的,所以也是假的。这两个一旦被你深刻地认识到,你就不会执迷于这个世界,也就不会执着在这个梦境之中了,这时就相当于“明心”了。


“见性”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又见到了一个性质,这个性质就是如来本性或涅槃之性。勉强形容它叫“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个性质被你见到就叫“见性开悟”或“明心见性”,明心见性了我们才真正地从梦里醒来。



学 生:原来我们一直在颠倒梦想,把虚妄的现象当成是真实的了。


老 师:是呀,我们从小生下来就一直在变,一天天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再过几十年,我们都会变成一堆灰了,这个变化不定的东西你把它那么当真干什么?悟到以后你就会明白,哪个是主体,哪个是客体,哪个是真实,哪个是梦境。



学 生:寻找到自己的本性是不是应该算作一种使命呢?


老 师:人悟了才真的有使命,迷的时候谈不上有什么使命,只是在被命使罢了。被命使的人就被“业力”牵动着往前走,能有使命的人就凭“愿力”在度己度人了。



学 生:迷的时候被命使,悟的时候来使命。说得真好,谢谢老师!


什么叫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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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无我?

学 生:如何提升自己的意识?


老 师:现在的一些灵性课程上有这样一个说法:“提升我们的意识状态,让我们和神性相连”。这个说法非常的流行。什么叫提升意识呢?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清楚。很多人会认为是把自我意识膨胀,我执增强,以自我为中心,夸大自我意识,以为就是提升自己的意识了。这是会有大问题的,佛教里面将之称为“大我慢”。



学 生:那不是迷得更深了?


老 师:是的啊,只要我们的意识前面还有“我的”,没有把“我”给摘除掉,这都还是在小我的范畴。只是这个小我的体量变大了,性质并没有变,都是我执、我慢。


学 生:那佛教里面说的无我是什么意思?


老 师:无我是指不执着于自我,不是说没有自我意识,也不是扩大了自我意识。如果没有自我意识了,那我们不就变成白痴了嘛,那我们还修什么呢?很多人搞不清楚无我是什么意思,修了半天,以为是不要有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完蛋了,死了以后直接投胎成了植物,或是变成一个脑子有障碍的人。


这在佛经里面早就有讲过,无我不是说没有意识,而是看穿意识,超越意识,于相而离相,于念而离念,这才是无我。那么,自我意识也是这样的,不是把它变大,而是不去执着于它,看穿我相,“诸相非相即见如来”(《金刚经》)这才能真正的把自我变成无我。


我们所有的人是不是共一个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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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有的人是不是共一个本性?

学 生:我们所有的人是不是共一个本性?


老 师:空气它谈不上一个或几个。只有将空气充进容器后,根据容器我们才可以将它量化。比如气球,我们就可以说有几个气球的空气了。


本性也是这样,本性它是如如不动,无所谓增减的。同时本性在不同的众生上起到了作用,形成了各自的心识系统。有多少众生就有多少本性的作用,或者说众生本来就是本性的化现。这就是六祖所说的:何期自性本不生灭,又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无意识就是本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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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就是本性吗?

学 生:请问老师,意识是恒久不变的吗?


老 师:只要是在感知范畴的都不是本质,都是变化的,包括各种自我意识。因为能感知的自我就是因缘和合的,同时也是不停变化的,它都靠不住,由它来感知到的一切也都是靠不住的了。



学 生:那么究竟什么是真实的呢?


老 师:不变的,不变的就是真实的。什么是不变的呢?本性,只有本性是不变的,其它所有现象界的存在都是在变化中的,佛说“诸行无常”。本性的名字有很多,有时称为“道”、有时叫“真如”、有时叫“空性”、有时叫“本体”、有时叫“法性”、有时叫“如一”……说法不一,因为用法不一,指的都是它。



学 生:自我意识和本性是什么关系呢?


老 师:自我意识是由本性派生出来的一个作用。这个作用是依据生命的载体来出现的,也就是说只要是生命就有载体,只要有载体就会有自我意识,佛法里叫“末那识”。


任何生命都具备意识,只是强弱不同而已。有的意识很强大,载体非常细微,就像天人。有的载体很强大,意识非常细微比如微生物。就连植物也是有一定意识的,只是没有感情,叫“有识无情”。


学 生:这种意识在不同的载体间换来换去就是轮回吧?


老 师:是的,自我意识每一次的出现就像生命的不同表演一样,今世演这个,来生演那个,每一次的表演都是一次自我意识的不同展现。自我意识一直在不停地作角色转化,所以每一个人自认为的自我实际上都是暂时的角色而已,死亡一来,载体一换,它又会认下一个载体为自我。


这就是“我执”,这也是生命执迷不悟的根本原因。就像演戏一样,今天演苏东坡,我就是苏东坡这个意识状态,我就迷在苏东坡里面,明天演唐伯虎就是唐伯虎的意识状态。六道轮回中各种生命就由各种状态来体现,自我意识也就随之而固化,固化就是因“我执”顽固不化。


学 生:自我意识中的无意识的状态是不是就是本性?


老 师:本性就像电一直都在,有意识就像灯打开了,发光;无意识就是关了灯,不亮。无论你是开灯关灯,电并没有改变,所以本性一直没有变过。《心经》说“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有意识、无意识都是本性不同的显现而已,不能说无意识就是本性。


本性体现在生命的每一个状态,包括有意识和无意识。意识的层面是非常复杂的,比如说我现在说话是用表层的意识,过会儿睡着了,我就要用深层的意识来做梦;如果连梦都没有了,那是浅层意识和深层意识都休息了,这就进入了无意识。虽然是无意识,但是本性还在,只是不知不觉。不知不觉和有知有觉是不二的,本性就是不二之性。



学 生:这个比喻让我想到老师说过关于公司的比方也是这样的。


老 师:是的,我再说一说,本性好比是一家公司。白天有人在公司工作,下班了,老板回家了,还有两个员工在加班,到了深夜,加班的两个人也回家了,公司的房间还在。白天有人是公司,晚上人少也是公司,夜里没人还是公司。


公司就好比本性,它一直都在。公司有人就像有意识状态,没人就像无意识状态,无论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本性也是一直都在。所以不要只把无意识当成是本性,就像不要只把空房间当成公司一样。



学 生:人然老师特别喜欢打比喻,以前好像是拿穿衣服来比喻这件事的,这是同样的意思吗?能不能再换成那个比喻跟大家说说?


老 师:好的,关于这个问题我打过很多比喻,曾经拿水车、电灯、汽车、穿衣服都来做过比方,道理都是一样的。


生命的轮回就像换衣服,每活一世就像身体穿上不同的衣服,冬天穿棉衣,春天穿西装,夏天穿T恤,不同的季节穿不同的衣服。我们的自我意识就被不同的衣服迷惑住了,让自己完全投入其中,把衣服当成了自己,不知道本性在哪里了。


本性是什么?是变动的衣服,还是被衣服迷住的意识?原来本性虽然无形无相,但一切相也都是它的显现。正如公司只是个抽象的概念,你要是执着于相来找,找不到一个叫公司的东西,找到的只有老板、员工和房间等等。你要是不执着这些,你就会明白公司是包含了老板、员工和房间等等的组合。


本性也是一样,我们的身体内外,一切存在都是虚幻的组合,没有一样东西叫本性,你如果执着于相就见不到它,可当你不执着时就发现一切都是本性的显现。



学 生:老师的意思简单地说就是,不要把无意识当成本性,或者说不要执着于本性是一个不变的相状。


老 师:是的,这就是佛陀反复强调“诸法无我”和“诸行无常”的意思,也是《金刚经》里说的“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关于开悟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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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悟的对话

学 生:老师,基督教应该算是由他力来解脱的法门了吧?它跟佛教里的开悟有什么关系呢?


老 师:这是个大问题,如果从宗教比较学的角度来说可以写好几本书都还不一定能说明白。现在我们不从理论上来论述,只从自己的体会上来谈,就是这样谈也只能大略谈一谈。


我从小就开始接触基督教,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去教堂。我不是去做礼拜而是为了问问题,什么问题呢?就一个:“你为什么信上帝?”十多年问下来,问了不知多少基督徒,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回答,可我自己一直没什么收获。


后来我自己的体验越来越成熟,各种感悟让我形成了非常系统的观念。在1994年左右我开始接触到佛教,在得到很多印证后就开始欣喜若狂地深入学习。在这过程中我暂时停下了对基督教的疑问。


直到2000年时,我又翻开了《圣经》,一读“创世纪”就一下子明白了。原来上帝是这么回事,原来基督教在告诉我们什么……这时我才清楚,才懂得了基督教。


我这个过程说明了一个问题:上帝不是靠头脑和理性来认识的。你问再多的人,看再多遍的《圣经》都不一定起什么作用。对上帝的认识就像对佛性的认识一样,是需要你自己走近它,用你的心来触证的。这就是灵的悟入,基督教叫“圣灵的感动”。就是说,要想相信上帝,需要由“圣灵”的带领才能进入。这是第一点,是渠道问题。


还有一点就是方法问题,那就是祈祷和忏悔。先说第一点:圣灵。圣灵是怎么回事呢?这就要从上帝的“构造”说起。上帝是三位一体的,就是:圣父、圣子和圣灵,这三个既是上帝的“构造”,也是连接人与真理的三个要点。


圣父是耶和华,是人格化的神,也是神格化的真理,他是始也是终,是道路也是光明……他是形而上的代表,是无形无相不可见的,但他与我们从来没有脱离,你可以感知他,但不能看见他。


圣子是耶稣基督,是曾经在人世间出现过的“人”,他是道成肉身的圣者,是伟大的救世主,他虽是上帝的儿子,但是他却没有获得应有的尊重和认同,最后甚至被他替罪的人钉死在十字架上……这当然也是上帝的安排,好让耶稣活生生地体现出大爱的做功,这样上帝的大能就可见了,至少通过圣子人们相信了大爱。


圣灵是最奇妙的东西也是可以被觉察的东西,它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闪光,可它往往被人的物性遮盖了起来,一层又一层,以至很多人怀疑它的存在。的确一个人靠自己很难揭开自己的灵性,大多数人都需要靠他力来启动。

上帝的灵就是一股强大的他力,它会在你因缘具足时跟你的灵交汇,这就是“圣灵的做功”,你就被启动了。大爱就得以注入,并在你的内心流淌。于是你就时时与上帝在一起了。其实你的灵与圣灵本质上就是一个整体,只是被小我分割了。一旦打通,圣灵就贯穿在上帝与人之间以及人与人之间,人就步入爱的通道进入了天堂之门。


基督教里虽然不谈开悟,但圣灵的做功就是对自我的提升与超越,大爱的引发就是对小我的带领和指导。整个一部《圣经》与其说是在让我们认识上帝,不如说是用上帝的旨意在教人如何认识自己……这两者刚好就是我概括开悟的核心:认识自己和超越一切。


从整体上来说,在基督教的范畴里对认识自己的引导更多的是站在较宏大的历史事件中来阐述的,同时它一直在强调他力与自力的关系,不断通过上帝与人的制约和调控来体现出人性的软弱和纷争,并在“原罪”的指控中让人以祈祷与忏悔的交通形式与他力做传输。


这就是第二点:祈祷与忏悔。祈祷与忏悔是个很普遍的修行法门,这个方法很原始,但很有效。在祈祷与忏悔的过程中对自我的深层认知就产生了,一切的执着与贪念都在此时得以淡化,心里的挂碍也得以消除,所谓的“业障”得以扫清。此时一切都放下了,人就容易把小我舍了出去,舍却小我的自己在他力的引领下会很轻易地超越一切。


祈祷与忏悔是基督教常用的法门,它借上帝之力解脱了自己。从信、解、行、证的次第来看,它是由信来进入的。它看似跟开悟没有直接的关系,可因为信的力量就会最终促成开悟。


因为一旦信根坚定,就会迅速地净化人格破除障碍,进入解(解悟)的有效程序;因为它落实在现实生活中,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祈祷与忏悔,至少早晚要做一遍,这样就是在精进地实修了,这就是行;长期以往必定行之有效最后就达到证悟的高度,这就是开悟了。


祈祷与忏悔是一个单纯而朴素的方法,它不仅在基督教里被广泛使用,而且几乎在所有的宗教里都是个通用的法门。祈祷是在感召他力的现前,忏悔是对小我的刷新,当你自己全部归零同时又被圣灵充满的时候,真正的生命就建立起来,开悟就是当下的事了。


从开悟的两个核心来说,这种依借他力的提升会让我们认识自己变得更加明晰和全面,也让超越一切来得更加有效和彻底。这两者都具足充沛,开悟就毫无疑问了。

我个人特别提倡祈祷和忏悔这个方法,并一直在长期使用,深感受益良多。它对于一心执着开悟却不愿老实修行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切实有效的良方。

开心与开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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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与开悟是什么关系?

学 生:老师,开悟了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它跟开心有什么联系?


老 师:我们先不谈开悟,谈谈开心吧,我这里谈的开心不是平常所说的开心,平常的开心是指高兴,而这里的开心是指深层的喜悦,是紧张而封闭的内心被打开了,心变得放松而敞亮。这种开心的状态没有什么固定的样子,不是非得要面带笑容,不是非得要像孩子一样地蹦来跳去。


我说的开心与高兴不同。高兴是一种情绪,它是表面的,开心却是深邃的,是一种内在的喜悦感。开心的人可能只是在独自品茶,可能只是在安静地做家务,他或许面无表情,但内心却充满着喜悦,这个状态就是开心。


一个人高兴不高兴,一看脸就知道了,因为人的情绪是可以被感知的,但一个人开不开心却不一定流于表面,所以难以觉察。


开心都不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开悟更是不能在表面来判断的了。


开悟是一种回归,它不是你获得了什么,不是你增加了什么,它只是让你找到了生命的本来。那个本来它一直都在,一切都是它的展现。处在这种状态下的时候,跟你的外在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有的人认为开悟一定要气脉通畅,一定要任督二脉全部打通。这种说法是会误导别人的,开悟不是这样一种情况。


你要是说一个人练某种功法,希望达到某种境地,那倒是可能跟气脉有一定的关系。气脉通畅了,代表构成你身体的地水火风四大元素中的风大没有阻碍而已。地大没有阻碍的人就不会有结石、肿瘤,火大没有阻碍的人就不会有寒湿,水大没有阻碍就不会有积水……四大的变化对人的情绪也有直接的影响。这些身心的各种状况都是因缘条件的组合,都是无常的幻相,都是有为法的层面,跟开悟是毫无关系的。

开悟是悟到了无为法的高度。无为法不是什么都没有,它不离开有为法,这两者是不二的,只不过无为法难以表述,一表述就落在有为法了。


一切在相对中成立的都是有为法,而无为法是绝对的,无一处不是。所以开悟以后,状态上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心态产生了非常大的变化,这种差异用迷和悟来形容是非常准确的。它体现出来的是两个:一个是情感上的慈悲心;一个是理智上的般若智。



学 生:是不是可以说开悟的人一定是开心的,而开心的人不一定是开悟的?


老 师:不错,开心跟高兴这样的情绪相比是深入了一层,开悟跟开心相比更是深入了许多。开心都不能从表面看出来,开悟就更不能用外相来判断了。


开悟者的心是无执的,因为见到了本性,那他人当然不能在表面上看出来了,但是开悟者自己是清晰的,禅宗里叫“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简单地说,开心是短期而浅层的,开悟则是长久而根本的。因为它们的依据不同,开心的依据是现象,开悟的依据是本性。


最好是因为开悟而开心,这样的开心才是真正的开心。

如何理解转识成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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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解转识成智?

学 生:老师,参悟无梦无想时主人公何在跟转识成智有什么关连?如何理解转识成智?


老 师:因为无梦无想是一个意识状态,这个状态是无知无觉的。如果你把意识当成本性的话,无梦无想的无意识就体会不到了,你就以为本性没有了。而本性是不生不灭的,它是超越了有与无的觉知,所以当你不去执着于有或无的判断时,你就不会执着于意识,那当然就不会执着于无梦无想或有知有觉,这就是本性的不二之性。领悟到了这个不二之性就是转识成智。


转识成智就是转变意识成为智慧。意识是小我的,智慧是无我的;意识是有条件的,有为的,智慧是无条件的,无为的;意识是有生有灭,因缘组合的,智慧是不生不灭,本自具足的。


转识成智的关键在“转”。什么叫转?原地不动,围绕中轴,一换就可以了。为什么可以原地不动?为什么可以换?因为意识不异智慧,智慧不异意识,意识即是智慧,智慧即是意识。关键、重点还是在心的体认上,穿越心对自我意识的执着,智慧即在当下呈现。


关于开悟的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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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开悟的几个问题

学 生:老师,请问什么是开悟?


老 师:开悟就是人破除了对一切现象的执迷,领悟到生命本质的状态。因为不迷就叫明心,因为明心而见到本来的性质就叫见性。明心见性就是开悟。



学 生:怎么知道一个人开悟了呢?


老 师:开悟有几种印证的办法:


第一、通过人来印证。比如说这个老师是开悟的,你来跟他交流,让他来对你有个判断;


第二、通过佛经或各种经典来印证,比如说慧能是大家公认的开悟祖师,可是他今天不在,怎么办呢?那就拿《六祖坛经》来跟你印证;


第三、通过时间来印证。你今天下午开悟了,不错,别开到晚上八点钟又关上了,你看看能开多长时间,是否可以接受时间的考验;


第四、能否接受空间的考验,你在禅苑开悟,一出禅苑会不会就没有了。你在中国开悟,别到了美国就没有了。环境改变了能不能保持这一点也很重要;


第五、自己对自己的确信。感觉自己好像开悟了,又不敢确定,这就有问题了,开悟就像吃饭,有没有吃饱你自己是知道的。



学 生:老师,一个开悟了的人还会有情绪吗?


老 师:开悟是发现了我们的生命不仅仅是这么一团东西,我们还跟整个世界是一个整体。于是我们就会处在小我和无我之间。因为有这样的视角,就不会执着自己的所有一切了。那么你既然不执着它的话,又何必对它有过多的要求呢?所以怎么活都好,全盘接受,这是一边。

另一边,就是随顺着因缘而活,按照世间法的规矩来,该怎样就怎样,该承担责任就要承担,该积极还是要积极。在现实生活里尽量趋向真、善、美。世间法就是佛法。现实中出现的任何状况都是自然而然的,都是因果关系的呈现,包括情绪。



学 生:所以情绪其实是内心对外界的正常反应是吗?


老 师:是的。情绪本身就是空性的,它是因缘和合的结果,所以我们要关注的地方不是情绪本身,而是出现情绪的同时不被情绪所迷。那在平时情绪出现之前就要修了。这一点首先得认识到,这一点都看不清就谈不上开悟了。



学 生:既然开悟了也有情绪,这情绪也不是什么坏事,那我们开悟不开悟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 师:正因为开悟了就很容易能看穿所有引起情绪的事情。事情一出现立刻会观察到背后的因缘,不会被表面的现象所影响,这就不太会出现被动的情绪,就算是出现喜怒哀乐也都是自然的反应,而不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然后随着定力的增强就可以很好地控制情绪,甚至可以使用情绪了。



学 生:怎样使用情绪?为什么要使用情绪?


老 师:就像大人管教孩子那样,有时孩子不懂事,跟他慢条斯理地讲道理他不当回事,你就要假装严肃一点,甚至要装作动怒的样子,小孩才会引起重视。这就是使用情绪和它的意义所在。



学 生:好的,非常感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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